时旅者

这里时旅,文渣画渣,混迹各个圈子,目前主混第五人格,日常佛系的绝对杂食党,cp洁癖请谨慎关注,夙愿是能为自己萌的圈子产粮&ky消失,扩列戳企鹅2788742298,欢迎约稿&点梗&点cp(别想了不可能有人找你的)

抱歉有粉丝滤镜真的能为所欲为
Bcy那边点图的东北老杰(′゜ω。‵)
明天开始为期一周的期中考试
祝我好运吧(´-ι_-`)

万圣的黄花菜都霉了这个人终于码完了orz

#是迟到的万圣节糖果!真的迟了很久啊orzzzzz那早睡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很抱歉咕了这么久了1551
#真的是糖!信我!发4!但是我真的写得好烂1551或许我适合刀子一点/倒地不起
#求生者全员向,文笔渣,ooc预警,很有几对其实并不是很熟悉的cp,导致性格塑造方面可能会出大问题(´-ι_-`)如果有极度不符的地方希望告知orz
#声明一下,本人杂食,真·什么都磕,但本篇以bg cp为主,注意看tag避雷
#以上

·社园·
克利切叼着一根棒棒糖在花园里闲逛着,这里依旧被艾玛打理的非常好,植株身上被挂上了小彩灯,角落里堆放着南瓜灯,在月色下闪耀着橘黄色的光芒。

这还真算得上是浪漫的场景,克利切撇撇嘴,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随手将棍子扔进了旁边的南瓜灯里。

浪漫?这些东西可真是没有意义,庄园主给他的新服装让他回忆起了一些该死的记忆,稻草穿在身上也算不上多舒服,甚至还有些搁楞,有时候他还真是想不清楚庄园主在想些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曾经挂上过稻草人的十字架,此时的它歪倒在角落里,两截破损的麻绳落在旁边,想必是当初将稻草人取下割断束缚物时留下的,上面并没有任何装饰,孤零零地缩在黑暗的小角落,被时光遗忘。

克利切久久沉默着,就是这个东西,见证了一切,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的一切。它看上去那么的普通,那么不起眼,仿佛一眨眼就会腐朽化为尘土,但是它没有,就这么静静立在那里一如既往地一动不动。

“克利切——!”艾玛的声音在入口处传来,克利切扭头看去,看见身着女巫服饰的艾玛兴奋地呼唤着,“大家都已经到啦!就等你啦!”

“这就来——”克利切回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回十字架上,伸手按在了它的正中心,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谁又能想到,当初满脑子想着杀死慈善家的园丁,会成为他的伴侣呢?或许这一切就是必须经历考验吧。

“谢啦。”他低声说到,转身离开,突然有些理解了庄园主的用意。

纵使过去再怎么令人感到绝望,未来总会是美好的,或许这就是万圣吧。

·律医·
万圣节的夜晚算得上是吵闹的,求生者和监管者们都享受着难得的和平时光,弗雷迪躲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其他人疯来疯去地玩闹着。

“怎么?不准备加入他们吗?”淡漠而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弗雷迪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谁。莉迪亚·琼斯,或许现在该称呼为艾米丽·黛儿,他曾经最大的仇人,他正是为了给玛莎复仇而来到了这里,却万万没想到再也无法离开。

仇恨总是会被时间淡化的,更何况是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玛莎的事情真的只是个意外,不管弗雷迪愿不愿意接受,但是艾米丽确确实实是无辜的,她也只是个为经济所迫铤而走险为人们执行违法手术的可怜医生罢了。至少这一点和他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像的,他无法否认。

“你不也没去?”弗雷迪看着场地中的艾玛把一个南瓜头戴到了克利切的头上,旁边的凯文笑得东倒西歪,“对我来说这种活动可太危险了,还又吵闹又无聊。”

“可是你还是来了,甚至还乖乖穿了套服装。”艾米丽忍俊不禁地看着扮成吸血鬼的弗雷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那是因为不穿混在你们中间真是太奇怪了!”弗雷迪抬了下眼镜掩饰尴尬,余光瞟到艾米丽笑得灿烂。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手臂和腿上缠上了绷带,与其他小孩子们不同,艾米丽的妆容和服饰带着种成熟的魅力,弗雷迪看着竟是怔了一怔,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慌忙撇开了视线,假装自己在看场地中的人们。

艾米丽好不容易缓过来,看向弗雷迪,发现他正看着场地中间,便也瞟了两眼,“诶?难不成弗雷迪你想要去跳舞吗?”

“???我没有?!”弗雷迪突然被问话,有些慌乱地回答到,艾米丽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还说没有,刚刚不一直盯着看嘛,来吧来吧我们也去!”

手被拉起,弗雷迪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拉到了舞池中间,好在他好歹也是个上等人,对于舞蹈还是有所了解的,和艾米丽就这么配合完美地混入了人群。

或许这样,也不错吧?弗雷迪如此想到,看着面前的人儿露出了一丝微笑,踏着完美无缺的舞步共同完成新的乐章。

未来不会再彷徨。

·冒盲·
“真的很抱歉让先生在这里陪我了...”海伦娜抱着盲杖坐在角落里,时不时轻轻点地判断着周围的一切,“没有关系啊,与海伦娜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很好啦~”库特看着身旁的人因为害羞一言不发,殊不知自己通红的脸颊早已经暴露了一切,笑出了声。

“话说回来,海伦娜你还是第一次过万圣节吧?”“啊...其实也算不上啦...只不过我原来也没什么机会出去,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了。”海伦娜空洞的眼神看向人声鼎沸的方向,有些遗憾地说到,库特看着人群,若有所思。

“好!那么今年就由我来给海伦娜·亚当斯小姐进行实况转播!”库特突然大声说到,“真,真的可以吗?!”海伦娜看上去有些兴奋,库特笑着说到,“当然可以,我的女王陛下,这是我的荣幸。”

“从今往后,我来当你的眼。”

·魔香·
瑟维从手中凭空变出了一只鸽子,伸手将它扔向天空,鸽子扑棱了两下,找到了平衡,飞走了,只留下地面上面带笑意的魔术师和他一脸好奇的观众。

“罗伊罗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薇拉看起来对瑟维的魔术非常感兴趣,而面前的魔术师只是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这是秘密,是只属于魔术师的小手段。”

“罗伊先生果然很厉害呢”薇拉有些惋惜地说到,没有强求,“我就不一样了,找了那么久的忘忧之香都没有找到,好不容易来此找到了线索,却被困于此,无法离开。”

“这一点我想你我二人是一样的呢,”瑟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枝玫瑰花,戴到了薇拉的头上,“送给您,我亲爱的小恶魔。”

“就不怕小恶魔动了心把你的灵魂吃掉吗,罗伊先生?”恶魔装扮的薇拉打趣地说到,“小恶魔可打不过传说中的开膛手阁下呢,”瑟维的左手不知何时又已经戴上了指刃,伸出了食指点在了薇拉心口。

“不过,倒是有一位魔术师愿意为你献上灵魂,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将就一下呢?”
·
“当然,乐意至极。”薇拉如此回应着,二人相视一笑,终是笑出了声。

白鸽飞过,落下两根白羽,停在了魔术师的肩头,歪着头打量着二人,终究是没有看懂,便自顾自的梳理起了羽毛。


·前机·
“小特——你什么时候好呀——”威廉抱着自己的萝卜玩偶在特蕾西旁边转悠了第二十圈,看着特蕾西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玩偶上妆。

“这可是庄园第一次万圣节诶!当然要好好准备啦!”特蕾西开心地在玩偶头上画了只大蜘蛛,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威廉也凑上去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你在假装你娃娃头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威廉你是魔鬼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特蕾西笑出了声,“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要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威廉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笑得浑身颤抖的小红帽,歪着脑袋思考着。

“哦我知道了!”威廉恍然大悟,“你还没画完吧,我来帮你画完!”“好啊哈哈哈哈哈”特蕾西将笔递给了威廉,努力憋着笑看着威廉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盯着娃娃头上的蜘蛛纹路,然后终于画了下去。

黑色的纹路一点点展现出来,这个蜘蛛被威廉补成了...一只...“你想画乌龟对不对!刚刚那个是乌龟壳!”威廉自信满满地说到,而傀儡娃娃头上多了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特蕾西笑得喘不过气来,夜空中回荡着她的笑声,威廉茫然地看着特蕾西,挠了挠头,也是笑了出来。

看起来今后的日子也会这么下去了吧,要加油啊,威廉同志。

·占祭·
今天的月亮并不是很明亮,或许是因为月末月初交界点的原因,菲欧娜一如既往地在红教堂的中心祈祷着,虽然教堂和她的信仰似乎相差甚远,但是现在这里可不是真正的教堂了,她供奉一些别的神明什么的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还仅仅只是祷告而已。

“你又来了啊?”有些清冽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一只猫头鹰亲密地凑到了菲欧娜肩头,往她脸上蹭了蹭,菲欧娜揉了揉猫头鹰柔软的羽毛,看向了身后。

伊莱一如既往地穿着他那身黑袍,万圣对于他来说似乎意义不大,当然这一点对于菲欧娜也是一样。他们二人一位是可以知晓未来的先知,一位是供奉神明的祭司,自然不会畏惧鬼魂。

“为何不来?”菲欧娜看着教堂中心的十字架,此时的它被装点得如同幽灵一般,哪还有半点神圣的影子?但物是死物,终究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他们的上帝,就像她信仰着那他人眼中虚无缥缈的存在一样。

“信仰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迷。”伊莱伸手,猫头鹰便乖乖飞了过去,落在了他的手上,“我能够预见未来,却无法证实信仰,它因为人们的信念而存在,也因为人们的信念而消亡,如此反复,从未停歇。”

“但是人们依旧拥有信仰,不是因为他值得去相信,而仅仅是因为,有时候人们需要信仰。”

菲欧娜静静地听着:“那么?请问你的信仰是?身为拥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的人,想必也拥有自己的神明吧?”

伊莱笑了笑:“曾经是没有的,但是来到这个庄园之后,我找到了我的神明。”

面前的少女似乎是有些好奇,一束淡淡地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衬托着她犹如月之女神,肩头的猫头鹰扑棱了一下,外界的一切以此为媒介被伊莱铭记在了脑海之中。

“是你。”他低声呢喃到。

夜晚寂静无风。

·牛舞·
玛格丽莎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能够尽情的舞蹈对她而言就是天堂,她对舞蹈的热爱是对庄园,对未来,对过去的一切恐惧都无法抹杀的,这不仅仅是她的职业,更是她的信念,是无法被放弃的理念。

凯文看着舞池中的玛格丽莎,轻盈灵巧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穿行着,笑得无忧无虑,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或许这才应该是拥有自由的她应该有的样子,她应该站在舞台上,受到所有人的称赞,而不是待在这个庄园里,和寥寥可数的人一起度过余生。

“在想什么呐——”手突然被拽住,凯文猝不及防被玛格丽莎拉了下去,不熟悉的音乐使他手忙脚乱,试图跟上节奏却三番四次失误。玛格丽莎看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主动握上了凯文的双手,以西域舞蹈的节奏迎合于舞曲中,竟是有几分优雅在内,凯文就这么跟着玛格丽莎跳完了一曲,围观的众人毫不吝啬地献上了自己的赞赏,玛格丽莎笑着应着,灿烂得如同朝阳。

待到众人散去,玛格丽莎又转过头来:“凯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之前在想什么啊?”“我想啊,你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就应该在外界的舞台待着,我希望你拥有自由。”凯文毫不避讳地如此说到。

玛格丽莎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虽然这样听上去很棒啦...不过我这样就不可能遇到凯文你啦!所以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哦!不必担心这种问题啦。”

“啊!那边有捉鬼游戏!凯文我们快点过去吧!”玛格丽莎拉着凯文的手,凯文紧紧握住了它,心中暗暗发誓,定会守护这和平与美好,不惜一切代价。

·佣空·
万圣节总会让玛尔塔想起小时候的回忆,那个时候她经常扮演成飞行员,拎着自己的小南瓜灯到处串门,邻居们总是很乐意给她一些糖果,她每次都能收获好多。

虽然这已经是久远的回忆了,但是玛尔塔仍然记得很清楚,或许这就是过去。属于过去的一切是无法忘却的,只能铭记得更加深刻。

“trick or treat!”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从上方出现,麻利地伸手挡住了玛尔塔下意识的一拳,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奈布,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玛尔塔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倒挂在那里,此时他本人显然没觉得什么不妥,“今天可是万圣节诶!当然要来要糖喽!不给糖就捣蛋——”

“我哪有糖果啊。”玛尔塔有些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很喜欢甜食。”“没有treat就只能trick了哦——”奈布露出了搞事地笑容,跳了下来一把把玛尔塔抱了起来,于怀中之人的惊叫声中窜到了屋顶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玛尔塔你也会被吓到啊哈哈哈哈哈”奈布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玛尔塔看着他这样,仅有的一点点怒火也消失了大半,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里能够这么和平真是太好了。”奈布笑完了,站在屋顶上看着下方的人群,突然这么说到。

“是啊...”玛尔塔闭上了眼睛,“比外界和平多了。”

“所以或许呆在这里也未尝不是好事吧。”奈布身了个懒腰,“能和心爱的人和平生活下去也未尝不好不是吗?”他瞟了玛尔塔一眼,小声说到。

“嗯?你刚刚说话了吗?”

“我说万圣节快乐。”

“啊...万圣节快乐啦。”

“未来请多关照。”

码不完了!暂时鸽一天!
明天应该就可以码完!
是迟到的万圣节贺文!全糖!甜到齁的那种!
/这个乐色文手之前一直在画画对不起你们

即使我画画乐色,人也咸鱼,废的要命
但还是想画贺图,虽然和大佬们差距甚远,但是我目前的水平加上时间紧迫可能仅限于此了orz
作为全员厨真的很心仪第五人格的诸位,感谢他们的陪伴
万圣节快乐

请个假
今天再不早睡我真的会猝死
听朋友说昨天熬夜码字错了n个字希望不影响阅读
溢出屏幕的困倦

Farewell中,黄衣没出场就不打个人tag了
在猝死边缘大鹏展翅
我滚去睡觉了

这个分析真的是巨无敌好了我&#@总之吹爆!!!

哈斯塔要抱抱!:

这个屏蔽突如其来搞得我也很慌啊,走链接发图了解全过程,顺手呼叫太太 @特尔弗莱

庄园逸闻Ⅴ
没什么意义的睡前故事系列,出现镜头少的就不打tag了
farewell还在构思剧情中明天可能大概应该也许似乎能够码出中篇混更(什),暂定为上中下三篇
我滚去睡觉了,诸位晚安

Farewell 上

#点文的黄冒,第一部分
#文笔渣预警,ooc属于我
#混更睡前故事.jpg
#以上

库特发出了一声呻吟,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已经跌至谷底,他狼狈地趴在破损的船板上,气若游丝。他怀疑,如果他是在陆地上,会不会有秃鹫以为他已经气绝身亡飞下来啄食?

脑海里闪过血腥的画面,库特下意识一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海风带来咸腥的空气,天色看上去对于流落海面的冒险家并不友好,那造成该死的海难的暴雨似乎并没有结束,阴云密布的天空仿佛阴霾笼罩了库特的内心。

即使侥幸幸存了,如果在下一次暴雨来临之前他还不能找到落脚点,就是他的死期了。脱力的身体缺乏足够的力量去对抗大海的愤怒,或者说即使他完好无损精力充沛,在大海面前也只是一叶扁舟,绝对无法幸存。

库特看向了远方,四面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他有些绝望了。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体力,没有时间,苟活下来甚至成为了一种不幸,他本在船剧烈的摇晃中被磕到头部昏迷,能够在无意识中结束自己的一生,而现在他必须在拼尽一切之后再于绝望中被死亡吞噬。

真的是,再糟不过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库特强行支配着自己僵硬的躯体,伤口撕裂浸泡在海水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简直让人抓狂,鲜血混入海水,漫向无尽的黑暗,库特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带上了重影。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晕了算了,可痛彻心扉的疼痛强迫他保持该死的清醒,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求生欲望驱使着他的行为,掌控着他的思想。

大海之中流血无疑是致命的,海水不断洗刷过伤口,大量鲜血向海浪的方向流去,除了失血之外,还有那致命的,为鲜血而痴狂的捕食者。

鲨鱼。

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鱼鳍,库特勉强分辨着。三条?还是四条?这群海洋的霸主冷冷地盯着他,仿佛盯着一具腐蚀的尸体,他们提防的不是连反抗都微乎其微的库特,而是彼此。

还有可能活下去吗?库特看着周围,失血的眩晕感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思想,鲨鱼,暴雨,海难,船只,学业,战场,巨龙,死亡,见鬼的,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了。

一条鲨鱼终究是按捺不住,抢先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上了库特的左腿,他发出一声微乎其微地惨嚎,被鲨鱼从船板上拖下了水,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远去了。

冰冷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眼前仿佛是一片空白,又仿佛是一片血红,但唯独没有疼痛。啊啊,我这是要死了吧,他这么想着,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

恍惚间,他似乎被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枯竭的血管被注入了新的血液,近乎死去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这是...梦吗?库特于温暖中失去了意识,重归于令人安心的黑暗。

“!!!”

库特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喘息着。

梦?现实?他有些恍惚。自己应该已经死在了海上,被鲨鱼分尸,那刻骨铭心的感觉,不会错的,那是事实。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库特看着房门口的巫医,下意识问到:“怎么了?”

“看起来某人都不记得自己昨天磕到桌角昏迷了吧?”艾米丽看着一脸茫然的库特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船长要收留你这种人,我们海盗团又不是做义务的...喂,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干吗?擅自提出‘想一起前往拉莱耶’的人不是你吗?”

库特尴尬地笑了笑,事实上他正在一条劫持了他们船只的海盗船上生活,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是事实。那群海盗虽然劫财,但也勉强算得上是好人,其他人都已经在上一个码头放下了,只有他决定跟着他们,去往那传说之地——拉莱耶,不为了什么,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冒险家,仅此而已,估计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收留的吧。

过度正常的日常,过度正常的对话,甚至让库特怀疑不正常的是自己。说到底,那个梦——姑且认为是梦,真的只是梦吗?还是说...这是预知?他伸出手摸向额头,那里缠绕着绷带,艾米丽的说辞似乎是没什么矛盾的。

船只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库特被狠狠摔到了地上,有些狼狈,艾米丽倒是死死扒住了门框,低声咒骂了一声,对着地上的库特说了句“你给我好好待着,别添乱。”然后关上了房门,快步跑向了甲板。

听着艾米丽的脚步声远去,库特有些发怔,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船只仍然在震动,但是频率已经不如第一次,想必是情况已经遭到了控制,那个看起来有些可怕却意外的可靠的船长肯定在利用自己娴熟的技巧补救事故了,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船只撞上了什么吧?他如此想到。

脑海里有危机感若隐若现,库特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他的大脑莫名有些混乱,梦境窜入了他的脑海,他突然就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行...不可以...不能够...不被允许...绝...不能...再次重演...混乱的字眼闪过他的大脑,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将自己的背包收拾好背在了身上。虽然这种行为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但他还是做了,然后就局促地坐在了床上,沉默地听着外面的混乱。

“小心!!!”甲板的方向传来了大喊,听上去是火枪手玛尔塔,难道他们遭遇的是另一艘海盗船?黑吃黑?库特胡乱猜想着,然后船只又是剧烈地摇晃起来,他直接被狠狠砸在了门上,眼冒金星。

怎么回事?有人...不对,能撼动这搜船的绝对不是人,有生物,在袭击他们!

门突兀地被拉开,库特毫无防备地滚了出去,双手触摸到了黏液,愣了一下,然后他僵硬地抬头,看到了拉开自己房门的不速之客——一只蓝紫色的...触手?

显然这个触手并不准备给他思考的时间,猝不及防就将他捆了起来,飞快地扯出了走廊,在空中挥舞着。

“库特???!”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艾米丽的惊叫,然后是玛尔塔地咒骂声,然后是一声枪响,火药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了他的周围,触手骤然收缩了一下,在勒死他之前破裂开来,然后毫无防备的他就这么落入了大海。

熟悉的冰冷,不同的是失血的眩晕感变成了缺氧,胸腔因为缺少氧气仿佛要炸开了,他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海水灌入了他的咽喉,胸腔,仿佛充斥了他身体的全部,而他却无法反抗,眼角流出生理盐水,融入了大海之中不分彼此。

然后世界再次黑暗,他又一次被柔软包围,陷入沉睡。

庄园逸闻Ⅳ 万圣节系列特别版
今日份的没什么意义的睡前故事系列
虽然很多人看到的时候可能已经早上了XD
重新看了一遍觉得还是涉及到了一点点社园!补上了tag注意避雷